bildt82_ PAUL J. RICHARDSAFP via Getty Images_dayton peace talks Paul J. Richards/AFP via Getty Images

波斯尼亚的战争与和平

斯德哥尔摩—25年前,在俄亥俄州美国空军基地,代顿协议的签署结束了欧洲大陆自1945年来最具毁灭性的战争。三年半后,波斯尼亚战争已经夺去了10多万人的生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并导致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波斯尼亚穆斯林领袖阿里贾·伊泽特贝戈维奇表示,“现有的和平也许算不上是正义的,但却比继续战争更正义。此情此景,当今世界,根本无法实现更好的和平。”

说得太对了。我与美国谈判代表理查德·霍尔布鲁克和俄罗斯谈判代表伊戈尔·伊凡诺夫一起,以欧盟和谈联席主席的身份亲身在代顿经历了那21天的起起伏伏。而后,我又在萨拉热窝度过了接下来的5年,负责指导代顿协议执行的起始步骤。我亲身体会到,发动战争远比建设和平容易得多。这一基本历史事实已经被波斯尼亚冲突很好地证明了。当1991年南斯拉夫开始解体时,很少有人怀疑我们正陷入从北部的斯洛文尼亚(尽管持续时间相对短暂)到南部马其顿长达10年的流血冲突。

至于代顿协议,它其实是不同阵营的国际主体过去几年曾试图推行的多项和平计划的总和。我们之所以能在1995年11月取得成功,是因为所有关键的国际主体——欧盟、美国和俄罗斯——终于能够达成共识了。此前,为了强制达成对己方更为有利的协议,一个或另一个冲突参与方总是无法抵制试图延长冲突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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